这次明明是她不对,她不该自作主张,连一字一句都不曾开口,就定了他的罪,觉得他会让不知所谓的女人进家门。
无论谁和她那样说,她都不该信,他们相依相伴二十年,结果最后她却信了陈昑的一句戏言?信了他那所谓的赐婚?信了他会抛下她选择其他女人?
这些东西谁都可以信,但她不能信!
她的这个信,就是在他的心口上插了一刀!
她怎么能开口去求陈昑而不是和他说上一字半句?
他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才让她就连说上一句话都不曾,就给他定了罪,堵了他的心!
他们之间的感情怎么会薄弱到这个地步?薄弱到让她选择了这几乎是背叛一般的做法?
她明知道他的性子,却还是选择这种做法,到底是因为什么?
裴郁宁胸膛起伏,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天胸口被她狠狠扎上一刀的时候,他就算是受再多的伤,再性命垂危,都没有她捅的这一刀疼。
疼到他撕心裂肺,几乎无法自持。
书房中,众人安静,只有粗重失序的呼吸声。
那亲随见众人反应不如自己所想,就知道他们是想着夫人像那年去温泉庄子一样离家,而不是其他。
他眼泪流得更急,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眼泪落个不停,府里的男人们,从来都是流血流汗不流泪的,他同样如此,但这次他就是心慌,也忍不住,于是他努力抖着嗓子对他誓死效忠的将军、对他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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