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再说行么?“始终沉默的卫正岳上前把抓住了闵言的手臂低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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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咔”门被打开,进屋,开灯,换鞋,坐上沙发,闵言仰身靠在了沙发背上。
“说吧。”闵言面无表的说,好像是让对方陈述个年度总结或是报告计划,低头看着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真皮沙发的质感。
沉默,好像连空气也被抽空了,轻微的呼吸声毫发毕见。
“我受不了了。”过了许久卫正岳忽然开口,“你总是这样副高高在上又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受不了了!我工作压力大到失眠的时候,你关心过我么?你只会骂我窝囊骂我公司垃圾,我他妈要拼尽全力看别人脸色才能在这个社会上混口饭吃!是,我不是你,生顺遂,有人为你前仆后继地铺路。你心情不好了我得马上停掉和朋友的酒局飞奔回家陪你安抚你,晚了10分钟我就得去死。而你心血来潮了和你朋友去瑞士滑礼拜雪,给你打个电话你都不耐烦地跟个什么似的。我他妈就是你的附庸品,条狗!你开心了就招呼我扔个骨头,没兴致了,我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我有时候会想,你真的爱我么?“
“呵。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卫正岳用力盯着地板,双眼通红,握紧了拳头,似在自言自语,偶然抓狂地死撸把自己的头发。
坐在沙发上的闵言忽然低声笑了起来:“这些话你早就想说了吧,真是难为你了,忍了这么年。所以你就在外面找了这么个货色,怎么着?就你这样,还想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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