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卫正岳忽然挺直了脊背,脸上的掌印在灯光照印下显得尤为明显,头发凌乱又狼狈,他抬头深深望向了闵言平静地说:“不,不学。我们分了吧。”最后句轻得似声轻轻的叹息,像是秋天的落叶轻悠悠地掉落在地上,却又是那么坚定不可抗拒。
闵言猛地抬头,对上了卫正岳如刀剑般锋利坚决的眼神,不可置信地看着卫正岳,瞳孔中逃窜着惊慌的影子,却无处遁隐。
“十年了,我伺候累了,大少爷,你找别人伺候去吧。”
扔下这句,卫正岳便开门走了,留下木楞着的闵言久久未动,像尊没有生气的冰冷的雕像,只是通红的手指把真皮沙发挠出了道道深深浅浅的刮痕。
走进电梯的卫正岳并没有想象中如释重负的感觉,但是看到对方明显受伤的表情心中顿时升起了报复式的快感。最后关门的时候好像看到他眼角隐隐闪着光,他是哭了么?呵,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为别人哭。卫正岳自嘲地哼笑了声。
电梯下降,卫正岳快步走出了小区,高大的背影迅速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盏豆大的灯光悬在公寓楼的高处,彻夜未暗。
2.
卫正岳走了。
但好像又没走。
橱柜里依旧整整齐齐地吊挂着他的衣服,西装处,休闲服处,下面抽屉安静地码着各色内裤。洗手间的漱口杯毛巾还和闵言的成双成对着。冰箱里还放着半只卫正岳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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