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将门从里面锁上了。
“臭小子,你是不是在房间里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闭嘴,老太婆!”
“一大早你就忙着做不可告人的事,不知道起来帮忙做早饭吗?”
爆豪胜己和爆豪光己互骂了几句,直到他听到她生气地踩在楼梯上发出“咚咚咚”的下楼声,才松了一口气。
不可告人的事,他今天早上倒是没有做,但是现在这个情况,确实不可告人。
“小胜叔叔,让我去死吧。”
绿谷满连耳朵都羞红了,声音有气无力,细得像蚊子在哼。
“想死……”
“屁大点事,乱喊什么死不死的。”
爆豪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思考着现在的情况,这丫头来了生理期,得给她先找点卫生用品。
但是他一个没有女朋友的单身汉,房间里哪里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要不然去爆豪光己那里翻一翻?不,爆豪光己已经快六十岁了,估计也用不到那玩意了。
绿谷满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自己出去买。他叫谁买了送来都不合适,容易引起误会。
“喂,你哭什么?”
爆豪看到绿谷满又掉了眼泪,心想这丫头昨天也哭,今天也哭,是真的继承到绿谷出久的泪腺了吧。
他翻了个白眼,该哭的应该是他吧。
他活了三十五年多,从来没有一刻像今天这么窘迫。远比上次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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