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一起,他做了一星期的春.梦,还有昨天看她看出了生理反应还尴尬。
绿谷满小声啜泣:“我对不起小胜叔叔……我做出了这种事,我……”
爆豪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生理现象而已,又不是你能控制的。”
“我弄脏了小胜叔叔的衣服。”
“衣服脏了洗洗就行了。”爆豪努力搜罗语言安慰她,“这样,说明你现在是大人了。”
“我早就是大人了。”绿谷满反驳道,“和小胜叔叔一样是大人。”
——大人?
——废满,你和我永远都不会是一样的大人。
爆豪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态,如果不是她,而是别人——不,不可能是别人。
从小到大,和他亲密接触过的女性,除了他妈妈爆豪光己,也只有绿谷满了。
甚至从他从来就没有和爆豪光己在一张床上睡过觉。
他不喜欢自己的领地被别人占领,却在绿谷满小时候,允许她像一只小野猪刨坑似的,在自己的被窝里拱来拱去。
连她长大了,躺在他身边,他都没有警惕和防备,否则他为什么没有被惊醒反而一觉安稳地睡到天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