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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似乎又不太好了。
我犹豫着对言悔说:“阿悔,我觉得好像错了。”
“什么?”
见他头也不抬,我走过去将自己的那番担忧说与他听,他静静地听完,只是问我:“你想留在父母身边吗?”
当然想啊。
我终究只是个孩子,想要亲情的呵护。曾经以为是抛弃,所以更为在意,现在好不容易寻回,又知道他们一直对我牵挂,这想到要离开,就觉得心疼。
“可是——”我皱着眉,很是苦恼。
为了一个谎言开始编织另一个谎言,这就像一张网,黏上了就逃不掉。言悔他是与此无关的,我不想让他也陷在这张网里。
言大夫知道我的担忧,他拍着我的头,心态特别乐观:“想留就留吧,托你的福,我也能当个皇子玩玩,作威作福一番。”
我被他的话逗的一乐。
言悔哪里像是个会作威作福的人。
见我笑了,他便抱起衣物往外走,我不解地拽住他:“你去哪儿?”一副你去哪儿就不能撇下我的架势。
他转过身,好整以暇地说:“洗澡,要一起?”
……
洗澡就不了。
……
不知怎的,言大夫说今晚要留宿在我房里,赶都赶不走。
嗯,舍不得离开我就直说嘛。
“阿悔。”我熟门熟路地贴在他的怀里,扬着头。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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