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里还是不踏实,便伸手捏住他的脸,一边唤他,一边指尖用劲。
只听得他嘶了一声,沉着脸抓着我的手往被子里一塞,盖了个严实,那声音低哑深沉:“你掐我干嘛。”
我眨着眼睛,问:“疼不。”
言大夫没好气地回:“废话。”
那就是疼了。
我轻点着脑袋,自言自语:“还好还好,不是梦不是梦。”
……
这下换言大夫两指一拈,扯着我脸颊上的肉,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拿我做试验,说好的心疼我呢?”
他的尾音拖长,一个呢字绵绵地钻进了我的耳朵,让我浑身一颤。
我抿着唇,只是嘿嘿嘿的笑。
这人却不放过我,手指一松,勾着我的下巴,就把头低了下来,然而这次,我反应可快着呢,迅速地将手又从被子里抽了出来,一瞬遮住了嘴,手心朝外。
心里是小小的得意,哪能次次都让你吃着豆腐。
言大夫没收住动作,一个吻就飘进了我的手心,热热的,比落在唇上还叫人心痒。隔着手掌,他闭着的眼睛忽的睁开,右眉更是一挑。
我以为他没得逞,就会自觉退开了。
然而,终究是我太天真,低估了言大夫的流氓本质。
手心的热度尚未消散,一片湿润的感觉却仿佛画圈似的在掌纹上乱窜,我愣了一下,方才恍然大悟。
受惊地缩回手掌,我有些羞恼地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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