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延虚细如蚊虻的“您消消气消消气……”却听着似乎渐渐远去,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能怎么办?论武力没武力,论智力没智力。出身于普通家庭的他曾经以为,只要在最有钱、最跋扈的大师兄手下当跟班,他的未来就不愁了。他一度憎恨充当团体智囊的延稷,可后来,在延昭正式被师父封为大师兄后,延稷和另一些人却脱离了这个团体,就只剩下他和延虚了。然而不曾想,延稷随随便便两句话,就能令自己效劳了这么久的少爷厌弃自己。
他突然想起了些许往事:他刚进乐馆,带着父母指望他通过歌唱出名的厚望,自己也是满怀希冀,却不曾有人搭理他;一次因为把乐理、乐谱学得乱七八糟而被师父责罚后,是温和的延将师兄温柔地拉起他,给他补习学业上的漏洞、帮他进步了一个平台,才使自命不凡的延敦看上了自己,让自己加入他的团体;那一日,延将师兄还当面恭喜了他——可他后来都做了什么?为了彰显自己成功融入了当前最受追捧的群体,带头欺负、嘲讽、侮辱这位恩人师兄——仅仅因为他秉性温和却天资聪颖惹人嫉妒,以及他格外害怕雷雨和闪电——以此获得了延敦的重用。
待延将去碧血武馆进修回来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英气,教人不敢再与他当面戏弄,却难止背后之舌根。他,似乎不以为意,只是专心做学问,不是独来独往,便是做着“师叔、大师姐的跟屁虫”,倒也教那起子人无从下手。
“延悟师弟,请让一下,当心别让桌角戳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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