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煦的男中音恰似一缕秋日的暖阳。
抬头看向这位亲切的师兄,委屈、自责、悔恨一股脑儿地翻涌着,延悟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悟儿这是怎么了?”延将瞧着师弟惨兮兮的模样,到底于心不忍,叹了口气,放下了桌子,走到延悟身前,蹲下来询问。
“哎呀呀,还能怎么了?当狗腿子被欺负了呗!”方才便暗地冷眼旁观的延懋将那场闹剧看了个痛快。
“懋儿,别说了。”
“将儿师兄!”延懋急道,“你忘了他骂过你什么了吗?叫他忘恩负义!他活该!”
“好了,别这样。到底悟儿师弟没有动手真做过什么过分之举。常言道:‘君子动口不动手’,说明他还可以当君子,就是醒悟地晚些了罢了。况且他所说的话,又有多少是受人指使的呢!罢了,比他说得难听的人有的是。只要他诚心改过,我便既往不咎。”
听闻这一句,延悟已经完全不能自抑了,声泪俱下:“将儿师兄!懋师弟说的不错。是我活该,使我自作自受!我错了!我不该为虎作伥,我不该助纣为虐!但是不要原谅我,不然我更难受啊!”
延将扶起了延悟,声音轻柔而坚定:“既然‘觉今是而昨非’,便是‘实迷途其未远’。从前的是,我不想再做追究,因为不值得。今后该怎么表现,师兄相信师弟已然心中有数。”言罢,重重拍了一下延悟的肩头,便又去摆放桌椅了。
“将儿师兄,悟儿来帮你!”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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