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禾醒来见过才走的样子。
她登时想起了容决上次一大早来寻薛嘉禾, 等了半刻钟便不耐烦地闯了进去的事, 下意识抖了抖。
容决要做的事情, 已经没什么人能阻拦他了。
顶着容决如同芒刺在背的存在感, 绿盈小心地将药汁吹凉, 端着药碗进了内屋, 将睡下的薛嘉禾唤醒了过来, 边送药过去边小声道, “殿下,摄政王来了,就在外屋坐着呢。”
薛嘉禾这一日也不知怎么的, 整个人昏昏沉沉地根本睡不够, 正看着药碗里的汤药发呆,就听见了容决的名字,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他怎么还有等人的耐心了?”
她说着,也不等绿盈回答,一手撑着床铺, 另一手举起药碗一口气喝了干净,便起身道,“我去见他。”
绿盈连忙放下药碗去扶薛嘉禾,一边还给她递蜜饯到嘴边,“许是听说了殿下生病,便来探望一番。殿下早上是被什么气着了,摄政王想必也是知道的。”
“但他可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一日来寻我两次。”薛嘉禾淡淡说着,嚼了两下蜜饯中和口中的苦涩药味,展臂将外衣披上。
她中午时已经和容决将陈礼之事说开带过,容决肯来表个态度已经令薛嘉禾有些诧异——容决竟然和她做了解释?
即便那解释是为了叫她息事宁人,小事化了,对于容决来说也是极为温和、乃至有些累赘的做法。
那可是能将她娶回家之后便扔在府中当作摆设的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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