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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薛嘉禾是十足不相信容决会来给自己探病的。
她将长发自衣内拨出,将口中蜜饯吞了下去,便朝外屋走去,步伐轻缓沉稳,背脊挺得笔直,不慌不忙地从绿盈打起的帘子里微微垂首穿过,再一抬眼就见到了不远处坐着的容决。
容决显然是刚从外头回来,即便已经回了汴京,他也还是习惯穿着一身软甲行动,这身软甲还没来得及换下。
薛嘉禾上前几步到他面前,施施然坐下,才开口道,“方才有些困倦便小憩了片刻,让摄政王殿下久等了,不知有何要事?”
容决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已经将薛嘉禾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她仍旧是那副在外人前矜贵的模样,整个人却有些恹恹,确实像是没睡够的没精打采。中午两人一道用饭时,她可不是这样的。
想到薛嘉禾因为十年前的事情都能给自己留个心病,容决拧起了眉——陈礼早上的话,她到底是气着了,又小肚鸡肠地又把自己给气病了。
想着总不能让她再大病一场,容决拐弯抹角地道,“陈礼后日便启程离开汴京了。”
薛嘉禾有些诧异,“好。”这同她有什么关系?
“……”容决皱着眉盯她两眼,又问,“萧大人怎么说?”
“萧大人让殿下这几日能见着太阳时多外出走动走动,等日头落了,便不要外出了。”绿盈在旁答道。
“那你就多出去走走。”容决虽听管家说过薛嘉禾只是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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