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一通,出了一身汗,胸中郁结之气却没有丝毫散去。
越是见到陈夫人,他心中对薛嘉禾的愧疚便越是要从胸口满溢出来。
说是打抱不平又不像,说是同情怜悯又太过高高在上。
容决将练剑时用的制式木剑往旁随手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去了书房,提出薛嘉禾退还给他的细弓便去了西棠院,将木盒推给薛嘉禾之后,他烦闷地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薛嘉禾一脸纳闷地抬头看他,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好似能看见溪涧之水潺潺流过,让容决愈发觉得被倒映出的自己龌龊浑浊起来。
她问,“什么?”
于是容决躁动不安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你想要的东西。”他想将她错过的、得不到的、迟来的,统统送到她面前,“她给不了你的,我都补给你。”
他问完方才觉得自己夸了个海口。
这世间珍贵之物,只要是能用钱财买来的,容决都不会多眨一下眼睛买来送她;可偏偏薛嘉禾想要的,都不是什么能用钱买得到的东西。
让幼帝亲政,容决不会点头;她要搬离摄政王府去住,容决也不想同意。
然而被迎头问了这么个没头没脑问题的薛嘉禾只是轻轻抚了抚面前的木盒,笑道,“摄政王殿下回京第二日我就说了,我想要的只有一件东西。”
薛嘉禾也不问容决所说“她给不了你的”是在指谁,停顿片刻才接了下去。
“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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