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养胎用的,也让赵白取走给别的药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又回到绿盈的手里。
薛嘉禾脸也不抬,瓮声瓮气地道,“先放着,不吃。”
绿盈不敢多话,将药方折起放到一旁,给薛嘉禾沏了杯茶。
薛嘉禾又趴了会儿,方才缓慢地直起腰身,她将茶盏拢到掌心里,幽幽道,“绿盈,我这时候若是真的再改变主意,是不是相当于前功尽弃了?”
绿盈想了想,十分巧妙地答道,“陛下不是曾对殿下说过,只要殿下拿定了主意,他定然是会帮殿下实现的吗?在我看来,殿下曾经的打算,陛下会帮;如今的打算,陛下也会帮的。”
更何况,薛嘉禾若是愿意留下孩子,于情于理确实都对幼帝有利,他不会拒绝。
薛嘉禾仍旧头疼又恼火,这一肚子冤枉气却不知道能朝着谁发。
坚决地要落胎时,她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肚子里酝酿的是和自己当年一样的孩子?
若是只有一个也就罢了,可龙凤胎三个字却叫薛嘉禾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亲弟弟。
阿云病逝时才三四岁,薛嘉禾记不得许多细节,但弟弟是她照顾大的,陈夫人并不太上心,一方面是情感淡漠,一方面也是她要讨生计赚钱,大多时候不在家中。
薛嘉禾恍惚觉得自己若是落了这对龙凤胎,便如同剥夺了弟弟再一次出生的机会一般。
这念头来得荒谬,却挥之不去,让薛嘉禾少见地心浮气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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