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决瞅了两眼薛嘉禾僵硬脊背,有点想笑,干脆伸手环过眼前细腰将她按到自己身前,而后在薛嘉禾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候,轻轻用脚后跟踢了一下马肚子。
马儿立刻会意,撅蹄子顺着小巷往村口跑去。
薛嘉禾刚要反抗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口里,她甚至下意识被吓得闭了眼睛,早忘了自己前一刻要对容决说什么。
对容决来说只是小跑这速度,对薛嘉禾来说简直不亚于秋狩时见到万马奔腾。
“我还能摔了你不成。”容决话被风声送进薛嘉禾耳朵里,近得好似贴在一起似,她也没敢动弹,闭着眼睛稍稍摇头以表自己绝不睁眼决心。
她听见容决似乎笑了笑。
接着,耳朵似乎被什么东西碰了碰。
薛嘉禾“”她坚决地闭着眼睛,心想大约是头发吧。
“小时候胆子明明挺大。”容决道,“听说我会骑马,还叽叽喳喳地问我能不能带你也骑一次。”
薛嘉禾努力分神想了又想,真记不起这一遭。她零零碎碎记得和小将军谈话在回忆里也不过剩了那几句,才七岁她当然比不得那时已经是个少年容决记性好。
但薛嘉禾知道自己确实从前是不怕骑马。
或者确切说,她从前根本不知道骑马是个什么感觉直到后来在街上意外看见一匹马发狂,一蹄子将马夫踢得断了腿,那戳出膝盖森白骨头叫薛嘉禾惊悚地记到了如今,入宫后见到马儿脾气再好,她也是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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