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顺服得像是上了缰绳的马匹,一言不发地跟着你往浴室走。
你领着他的手放到洗手盆上,温宁松了一口气,转过头面对你:“你先回去吧,哥哥在等你。”
男人五官俊挺,下巴侧颊的线条都清晰利落,微微下沉的唇角都好看得不得了,你晃晃脑袋,倚着门框说道:“你等会儿怎么过来?”
温宁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他张了张嘴,最后妥协地叹了口气:“那麻烦你等我一下。”
你嗯了一声,他立刻抬手粗暴地取下了那条领带,墨绿的领带在他额头上留下生拉硬拽的红痕,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水龙头,捧着冷水劈头盖脸地一通狂淋,他似乎有些分不清轻重了,只顾拘了水揉洗自己的脸,半晌才抬起头来。
“回去吧。”他哑着嗓子说道。
你打量着他,细细的水流一道道在他脸上流淌,长而黑的睫毛挂不住水珠,被压得沉沉下坠,那一滴水被皮肤蒸出的热气烤温了,啪地坠了下来,你一时失神,伸手接住了那颗水,它打在你的手背上,顺着皮肤再次滑落了。
温宁怔怔的,居然也在看那颗水珠,它落在了你的裙摆上,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腿根,隐隐约约透出性器的轮廓来。他立刻移开了视线:“抱歉。”
你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没事,我也看过你的。一直看到你十……十几岁来着?”
“十五。”温宁说。
“十五?”你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停下
二(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