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脸上套领带的手,一脸认真地回望你:“你不记得了?那天你忘带钥匙进不了家门,然后就去我们家鞋柜里摸了备用钥匙跑进来,正好撞上我刚洗完澡……”
你抽了抽嘴角:“谁知道你会在那个时间洗澡,还不穿衣服跑出来啊?”
“反正又没人。”温宁理直气壮地回答,“谁让你不经允许跑来我们家。”
“温筠说我随时可以去的。”你没好气地回答。
温宁一下子梗住了,他盯着空中的一个点,半天才哦了一声。你忽然有些可怜他了。
他低下头,试图把领带弄弄整齐,使它平整而完美地铺在他的眼睛上,可他手在抖,怎么都弄不好,还把领带弄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墨绿色在他眼前扭成一团,宛如被人鱼泪水浸过的藻类。你按住他的手:“我来吧。”
他乖乖放下手,还俯身配合你的动作。温宁比你高出不少,这样倾身向前的动作使他脸离你只有几厘米,温热的呼吸不算平稳地落到你的脸颊上,你注意到他的下唇上有深深的齿痕,你小心翼翼地捏着领带边,一点点把卷起的部分翻开来,他湿绒绒的眉毛扫过你的指背,宛如礁石上的绿苔,海水的腥气自他身上飘来,你按了按他太阳穴处领带上的最后一个不平整,想告诉他ok了,又不想说话。
温宁安静地等着。
这个姿势未免太像索吻,alpha天生的强势也看不出来了,他只像个被剥夺了视力的,等待吻的男人而已。你心一横,不管不顾地含住
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