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潺潺,和着此起彼伏的鼾声汇成的宁静好似带了几分绝望散在空旷的环境里。
“阿姊阿姊”殷暖一手紧握住水奴的手,一遍遍的确认着她现在是否还清醒着。
怀里的人却越来越沉寂,就在殷暖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才听见水奴低声回道:
“暖暖,我在。”
殷暖松了口气,柔声道:“阿姊,你等我一下。别睡着。我去给你打点水来。”
水奴又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好。”
把水奴轻轻放在马车上躺好,殷暖走到溪边,借着月光取了几张较为宽大的叶子叠在一起。折起来舀满了水。小心翼翼的捧着往回走。
才走了几步。就看见苏家护卫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手里的大刀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见他回来。就冷哼一声,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上。
殷暖没有看他,直直的走到水奴旁边,一手拿着水,一手揽起水奴,柔声道:“阿姊,来。”
水奴喝了一点水,之后意识又渐渐陷入昏迷。
“阿姊阿姊”殷暖慌忙把水奴揽在怀里,叠声唤着。水奴眼睑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渐渐安静下来。
把水奴从马车上抱下来,殷暖在地上坐下,然后让水奴躺在他怀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水奴还是高热着,殷暖眼睛都不敢动一下,嘴里也一直不停的轻唤着水奴,直到后来声音都已经沙哑了还是不愿停下。
月亮渐渐西沉,周
第一三四章 同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