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开始黑暗下来,殷暖的心也一点点的沉下去。
“阿姊。”殷暖微微俯下身,把水奴抱得更紧,已经沙哑的嗓音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暖暖”
“阿姊”这一声对殷暖来说不亚于天音,慌忙问道,“你醒了吗可还难受”
水奴却没回答他的话,只是接着说道,“暖暖,我若是被抛下,你一定别难过,要平安的回到新安,还有还有”
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渐至无声。
“阿姊。”殷暖慌忙反对道,“你不会有事的,吾一定不会抛下你,一定不会的。”
然而水奴却未再开口,殷暖低下头,发现水奴依旧沉沉的昏睡着,仿佛方才不曾开口过。原来方才并不是水奴醒来,是她一直在说胡话而已。
“阿姊”刚松了一点的神经又紧了起来,殷暖终于忍不住哽咽起来,
先前看守说的话一点点浮现在脑海里,殷暖第一次希望,这天永远不要亮起来。
怀里的身体依旧火烫着没有一点降温的趋势,月亮已经彻底西沉,星辰也渐渐暗淡下去,天就快要亮了。绝望的感觉几乎快要把殷暖吞噬,他环顾四周,想着是不是先把水奴的体温降下来会好一些。
周围一片树林,已经燃尽的篝火旁边躺着熟睡的众奴婢,苏家看守的怀抱大刀,靠在树干上打着瞌睡。
旁边是几辆马车和马匹,若是他带水奴里开,哪怕只是一点响动,都会惊醒所有苏家护卫,倒时别说逃跑不了,
第一三四章 同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