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和帝有些不虞,但想起自己往日的疏忽,儿子又是大病初醒,也没有斥责,只耐着性子道:“你重病昏迷了三天了,先看太医。”
“重病了?”赵永泽在他的记忆里找到一些模糊的记忆,再打量着这个熟悉的寝殿,有些相信他确实是回来了。
太医在两个大佬的逼视下,硬着头皮道:“殿下,先让微臣给您诊脉。”
赵永泽没有拒绝,对着太医伸出了另一只手。
太医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开始诊脉。
刘珍儿的心越发的慌,手心不由生出了一层薄汗。
赵永泽看着刘珍儿的反应,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头直接对太后道:“皇祖母,我很喜欢珍儿,希望皇祖母能割爱。”
“哦,这还是哀家宫里的?”皇太后又把目光转向刘珍儿,仔细打量这个往日不会多看一眼的小角色。
刘珍儿绷紧了心,尽力维持她学过的规矩:“奴婢刘珍儿,今年刚进慈安宫。”
其实刘珍儿在皇太后跟前跑过腿,皇太后还曾嫌宫花太艳,赐给了她们这些小宫女,不过她在宫里的地位实在是低,皇太后记不得也是理所应当。
“刚进宫,怕是规矩还没学好,皇祖母先调|教几年,再给你吧。”皇太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刘珍儿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当年珍儿虽是皇祖母赐给他的,但后来他封珍儿为皇贵妃的时候,皇祖母的神情可不算慈爱,赵永泽现在对刘珍儿是捧在手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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