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舍得她回慈安宫去学规矩?
“珍儿现在就很好了,不用在学了。”赵永泽拉着刘珍儿的手,态度十分坚定。
重来一次,他已经知道有些事是退让不得的,从开始就要让人知道什么是他不可碰触的底线。
“永泽,怎么跟皇祖母说话的?!”庆和帝是真的不满了。
赵永泽甩开御医的手,用力撑着身体起床。躺了三天的身体,早已酥麻迟钝,但赵永泽仍旧推开前来扶他的宫女。
“殿下,使不得,你才醒,这样会伤了身体的!”太医赶忙阻止。
下床的时候,因为下|身用不上力,一个踉跄险些摔了,好在刘珍儿一直提着心,及时扶住了。
庆和帝见儿子平安,收回即将迈出去的脚步,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赵永泽挥开那些手忙脚乱来帮忙的宫女太监,拉着刘珍儿对着太后直直跪下:“孙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