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没有打到辛巴。
我也成功了吸引到仇恨值。
我们打成团。
辛巴时不时找着机会灵巧地蹿进来帮我挠他把。
萧朗狼狈极了,我也狼狈极了。
他找到个时机,把我勾倒,反钳住我的双手在背后把我压在冷冰冰的瓷砖地上。
辛巴脊背高耸,竖直尾巴,黄毛倒立,呲牙瞪萧朗,萧朗也瞪他。
人猫对峙着。
这架耗费大量体力。
时间我们都没有开口说话,只大口大口喘息着,喉咙里呛进灰尘,我剧烈咳嗽起来。
萧朗把我翻过来,用大腿压住我的腿,又紧扣着我的手腕把我扶坐起来,给我拍背。
辛巴的背慢慢平下去,凶恶的气势收敛了些,但仍在我们边上试探地踱步,时不时地对萧朗作出威胁的动作。
我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刚歇下来,我就听见萧朗冷冰冰的声音,“刘亦钊给了你什么?”
他给了我笼包子。我想说,还有尊重。
我说,“胸针是我妈妈送的。”
萧朗,“……”打架是男人宣泄愤怒的极佳手段,这时候的他似乎已经没有踹门时的那般勃然大怒了。当我说出上面那句话之后,他眉眼间的戾气仿似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泄去,好像就在等我解释的话。
于是我又加了句,“我戴着的手表式他送的。”
于是他又生气了。
第18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