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半坐着身子,两只手被人反剪,不得不仰着头。
他居高临下,俯身就要吻下来。
辛巴刷的扑过来挠他脸。
萧朗的嘴唇堪堪擦过我的嘴唇,我也终于有力气,下子挣脱了他的桎梏,把他掀翻了去。
萧朗还没动作,我朝他大骂句,“你敢动我的猫下试试!!!”
他愣了愣,还真的不动了。他暴躁地在原地小幅度挪了挪步子,仿佛画地为牢寸步难行,过会儿又猛地耙了把头发,压抑着说,“我不打你。”
我想呵呵他,再来次你就不定打得过我了。不过为了世界和平和我的家具修理费服装修理费,这句话不好说出口。
他还是问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蹲下去,把我的猫抱起来。抚摸着猫咪因为惊怒的毛,沉默着,下下地抚摸着,直到它的毛重新变得柔和顺手,然后开口,“萧朗,是你说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萧朗这个人。
他是大家少爷,父母的结合是金钱与权势完美媾/和的婚姻。听他所说似乎并无太情谊。在他还很小的时候,目睹父亲出轨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他父亲从不在他的面前避讳这些。
他说他厌恶他父亲,可他就完全长成了他父亲的样子。这是世间最常见的事。
他恣肆妄为,任意凉薄,只在乎自己。
他其实也不算个太坏的人。
只是他的恋人职位绝不适合
第18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