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学政好不容易把怒火压下去,转头就见秦在笑得灿烂,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嗯哼!”他借着清嗓子的由头,打断师爷的话,说道:“听说咱们案首的父亲新丧,母亲和弟弟下落不明,可谓命运坎坷,身世堪怜呐。”
说到这儿,他努力表现出一丝关切,“怎么样,找到他们的下落没有?”
这话得反过来听。
他不是在说秦在可怜,而是在指责秦在不孝——尽管大顺朝开国时对此做过规定,满三个月孝期后可参加科举,但真正不顾重孝参加考试的考生始终是少数。
是以,他此言一出,大堂里一片嗡嗡声。
“新丧?还在孝期的也敢参加考试吗?”
“不是新丧,好像死了一阵子了。”
“哦?还真有这么干的啊,就不怕做官后被御史喷死吗?”
……
那位师爷登时急出了一脑子的汗,他的话还没说完呢,大人也心急了些。
他赶忙站出来解释:“大人,事情是这样的,秦案首已经……”
秦在站起身,拱了拱手,恭声答道:“多谢大人怜悯,但此事另有内情,请容学生借此机会澄清一下。”
“澄清,这有什么好澄清的?”
“确实,简直令人发指。”
“这种人文章做得再好,在下也不会佩服的。”
徐飞气不过,说道:“你们知道什么,秦在……”
分卷阅读12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