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山玩水,随着一叶扁舟漂到了一处芦花荡,一阵风过,芦花纷纷扬扬,他在后边撑着竹篙,柳萦坐在小舟上,转头看着他笑道:“容与,如果以后我们有女儿,不如就叫她时云,你看怎么样?”
“可以啊,这名字倒是好听。”他微笑着应道,“只是有什么说法吗?”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闲适自在,无拘无束。”柳萦抬手抚过芦花,轻轻弯起眼睛,“在长俞,于女子而言,最好的一生自然是时时处处都被安排好了,在家有父兄护着,有亲母教养,安安分分地嫁给一个品质高洁爱她护她的夫君,从此一生安平喜乐,不用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如果非要剑走偏锋心生反骨,反而会因此受罪。”
他听了这话,无端有些心疼起来。
“但这样一生受困,纵使她自己并不觉得,到底也是可悲。”柳萦轻声说,又灿烂地笑了,“不过,如果她的父亲是你,我相信她一定能不用受那么多拘束,因为无论她想要做什么,你这个父亲肯定会为她铺好后路。”
他不由笑起来:“不是为她安排将来,而是为她铺就退路吗?你还真是为她想了不少,就不怕我吃醋吗?”
“你吃什么醋?那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吗?”柳萦笑着望着天空,天空碧蓝,云被风裁剪成羽毛的形状,仿佛雪白的风帆,柳萦就这么轻柔地弯着眼睛,像是把对自己所有的期待都给予了那个还没有影子的孩子,轻声说,“我啊,希望她能自由一点。”
时徵回想着柳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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