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女儿,雪又下了起来,时云稍稍裹紧狐裘,雪团子似的一个孩子。
她是在怕他把她带到她不喜欢的地方吧。
时徵的喉结隐忍地上下动了动,他低声说:“你自己决定吧,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时云的眼睛亮了亮,她说:“那……那我想继续在留在回春谷和师父学医术,以后行走江湖治病救人,也可以吗?”
时徵闭上眼睛,点头:“可以,只要你想,要是被人欺负了就告诉我,我会保护你,但我不会拘束你。”
时云终于笑起来,她的五官和柳萦半分不像,但就这样轻轻巧巧地弯起眼睛,眼角眉梢的神韵还是带着几分柳萦的影子。
她真心实意地说道:“谢谢您,父亲。”
这一声“父亲”像是一把柔软的刀子,一下子捅进了时徵的胸口,漫出汹涌的酸涩的液体。
时云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孩童的神情,几步跑到了雪地里,她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盛着星星。
柳萦温柔带笑的话又一次回响在时徵的脑海里。
“我啊,希望她能自由一点。”
她说这句话时,是那么的充满希望,好像触碰到了近在咫尺的未来。
她一定会自由地活着,无拘无束地活着。
他会给她他能给出的一切,会为她铺好所有的后路,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她想要做什么无论她向往哪个方向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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