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晦气,卫潜忍不住取笑起来。“这里有水和干粮,将就着吃一点;虽然没有羊羔,鹿筋,笋脯……”
“师兄…你是存心谗我是吧?”萧锦初本来已经把胡饼拿在了手上,吃了这话顿时就有些食不下咽。这跟中午那顿差的也太多了,她现在后悔的就是没把剩下的那点五色羹喝完,真是暴殄天物。
卫潜很是认真地反驳道:“岂不闻画饼充饥?眼下虽艰苦些,这也是没办法。再说这些美食你才吃过,回味也很方便!”
“咳咳……师兄啊,我是真真佩服你!”萧锦初正在啃饼,险些被噎着,赶紧又灌了两口水下去。“咱们现在是被人追杀,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命出这个门口呢,你还有心情跟我逗趣。”
卫潜的声音清冷而低缓,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感。萧锦初时而会想,古人所谓闻之忘忧,大概就是如此。
他说:“人生百年,固有一死,但活着总得有活着的样子。我生而为皇子,再做郡王,继而登上大位。做郡王时,我上过战场,饮过烈酒,会过英雄。做帝王时,我不曾穷奢极欲,不曾独断专行,不曾滥用民力。这辈子总算没有白活,哪怕是死也没什么可遗憾的。含章,你呢?你可曾想过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外头的夜色越发昏沉,整个破庙里没半点灯火。虽然和卫潜几乎是挨着肩膀坐的,萧锦初也看不太清他此刻的表情。
“我的心愿吗?”萧锦初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她幼失怙恃,要是没有先生和师兄,她与一般的孤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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