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两样。顶多是有家族照顾,冻饿不着而已。等到了年岁,多半会给她找个差不多的门第嫁过去。伺候舅姑,相夫教子,主持中馈,平稳而安定。
不需要她每天辛苦练兵,也不需要她冲锋陷阵,更不用管朝堂的风起云落;那样的日子,是她所期望的吗?
“没有……若有福气和师兄死在一块,我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萧锦初觉得,在她说出这句话时,身边那个人的呼吸似乎停了一下。随后她师兄便低声笑了起来,是错觉吗?她想,自己大概是有些累了。
卫潜的声音近得像在耳边缭绕:“我怎么记得你以前说过,要吃遍天下美食,饮遍天下美酒,赏遍丝竹歌舞、杂技百戏。”
“嗯,是啊!不过这些事能做到当然好,做不到也没什么。”萧锦初想起年幼时许下的豪言壮语,此时显得颇为豁达。
“等我死了,总不能在碑上刻新平侯萧锦初,官至征东将军。惜乎生前尚有若干美味未品,若干美酒未尝,后人祭祀之时当依此谨奉,以慰亡灵。这该有多丢脸啊,估计我在望乡台上都不忍回头了。”
大概是萧锦初描绘的这一幕场景太过生动,难得听到卫潜这样放声大笑,边笑边断断续续地说:“好…好……以我看,这样刻很是妥当……”
虽然看不见,萧锦初猜都能猜着她师兄此刻的表情,笑得她脸都红了,强辩道:“师兄,万一我要是随葬帝陵,那碑可是离你不远啊!我要被人笑话了,你也逃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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