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文治来说,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吧,但是,即使没有对他说的很明白,对於一个懂事的小孩,早已经是能够看的出来母亲的心事。
看着他那天真无邪的样子,我也的确不想就这麽死去,也曾想过一个人去自杀,但是,我怎麽狠心留下文治一个人呢?
当我决心要去死时,每次让我打消念头的人总是文治。
文治是我的宝贝。
文治是我的生命。
文治也终於上了大学,有着健壮的体格,即使我们二人一起去散步,他的身材也较丈夫来的高,连我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到热闹的场所去时,那些回头看我们的人们眼神,彷佛是认为就是那种有钱有闲而带着年轻情人的阔太太。
当我告诉文治这种情形时。
「那麽,我就继续演下去吧,不是很有趣吗?」
文治非常高兴地大表赞成。
当我们一起去京都旅行时,饭店的小弟曾经喊文治是年轻的「先生」。文治就藉这个机会,故意在别人面前夸大动作的表现出是我的护花使者,替我整理一下衣领,然後就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当有时有女孩打电话来给文治时,我就会认为是要夺走我的文治。
文治不在家的时候,有电话来只要一听到是女孩的声音,我就连回都不回地就将电话切掉,也曾经很不客气的询问对方─你到底和文治有什麽关系?拜托你不要缠着文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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