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事情过後,文治抱怨说∶「你太可怕了,我的班上同学都不想再打电话给我。拜托你问问她们到底找我有什麽事情好吗?」
「因为,我以为是有那个女人要抢走我的文治啊!」
那个女孩的确是文治的同班同学,打电话来是想要拜托文治将上次的笔记还她。然而我的内心,由於有着强烈的妒忌心变得非常的急躁。
(文治是我的孩子,我不会将他交给任何人,如果文治从我身边离开的话,那我该怎麽办才好呢?)
就是这种想法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
丈夫依然是以出差为藉口,而常常在外面和女人鬼混,回家的次数比以前更少,於是,我便将这种焦躁转移到对文治的注意和关心。因为我害怕接着丈夫之後,文治也会被别的女人夺走。
结果,我成了一个有神经质的女人。
2
虽然,文治已经是长大了,但是在我面前文治仍然是和十几年前的小孩一样。
「母亲,明天我要去旅行。」
当我听到文治这麽对我说时,我知道他要和谁去旅行。
目的地说是信州,要在湖旁一条街─上诹访住一晚,然後到雾峰等地走一走再回家。从文治那种心神不定的样子来看,一定是生平第一次要和女孩去旅行。
当文治这次旅行回来之後,他就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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