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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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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煌不怀好意的手顺着胸口下滑,径直滑到花眠半硬的阴茎停了下来,没轻没重的揉捏起来。阴茎被强迫勃起的感觉让花眠很不适应,知道求他没用,只好忍着,茫然的看着帐顶,身体里渐渐燃起的情欲找不到出口,意识渐渐的飘远了,好像回到那时候,i还在张德山手里的时候。

    浑身赤裸着,小腿与大腿绑在一起,下身便袒露着,阴茎高高翘起,密密的绑着红线,棉线被yin水浸成深色,又将他颜色浅淡的那根勒成熟红色。绑成这样还不够,尿道里还插着细细的一根小棍子,堵着不让他出精。前后两个穴里都喂了药,汹涌的情欲无处抒发,偏偏手和脚踝绑在一起,拼命挣扎也只是将腿开的更大些,更方便人亵玩罢了。明明阴茎或是肉穴,哪里都好,摸一下,插几下,都能抚慰一下这饥渴的身体,却偏偏哪里都没人管,只不停的玩弄他的奶头,将他两粒小小的奶头玩的有小拇指大小,整个胸口都又热又痛,仿佛那里只剩下那两粒奶头似的。

    下身湿的一塌糊涂,流出的水都弄湿了一大片床单,蜷缩着脚趾一声声的哀求,求着什幺进来插一插,但是不行,一求便有人来揉捏碰一下都痛的不行的奶头,揪着乳头根部大力往上拉,好像要拉着他的两个奶头把他拉起来似的,下身汹涌的情欲便被这疼痛暂时占领了,哭喊着“痛”、“不要”,阴茎也软了。

    乏力的要陷入昏迷时,便有人来喂他喝一碗味道奇怪的药汁,喝下去便觉得胸口胀痛,这时便有人拿着木尺鞭打他的胸部,在咽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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