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捂住了嘴巴,另一只手胡乱的抓住萧煌有力的手臂才勉强稳住身体。
萧煌尽兴的挺了百十来下,满足的喟叹一声,看着人脸色苍白的倒在怀里的样子,拨开花眠沾在脸上的黑发:“这就不行了?”又看了看花眠垂软的那话儿,“这幺痛?那你自己来。”
花眠哆哆嗦嗦的扶着萧煌的肩膀起身,吃力的撑起身子,感觉那孽根从自己下身慢慢滑出来,热痛的穴口紧紧箍着Gui头,不敢再动了。萧煌威胁的把手贴在他腰侧:“要我帮忙?”花眠连忙摇头。摇完了头,却依旧不动。萧煌几乎要笑了,手上施了点力气,谁知还没动作,花眠搂着他脖颈把自己送到他怀里,埋着脑袋摇头哽咽道:“痛……”
萧煌愣愣的被温香软玉扑了个满怀,诡异的产生了一种心意相通相濡以沫的错觉。
高贵的小少爷是不允许自己对一个玩物有这种想法的,取而代之的生出一阵羞恼的情绪。
所以即使前一晚还教人不要忍着不呼痛,这会也变成了发作的理由。他抓着花眠湿漉漉的头发迫他抬起头来:“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嗯?”
花眠痛的眉眼纠结成一团,被迫跪直了身子,“对不起……啊!”
萧煌粗鲁的抓着头发把人按进水里,不顾花眠的挣扎,捏开齿颊把怒张的性器塞了进去。花眠呛了好几口水,嘴里被严严实实的塞满,从鼻子呛进来的水直冲天灵盖,酸涩热辣的呛咽感让他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扑棱了萧煌一脸的水,萧煌皱着眉躲了
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