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终于大发慈悲的松了手。失去钳制的花眠立即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整个人抖得像深秋的树叶。
萧煌哗啦一声站了起来,看也不看狼狈喘息的花眠,自顾自拿了干燥的手巾擦了身子,完了把浑身湿透的花眠从水里拖出来,面朝下的扔在床上。床上飞快的湿了一片,花眠浑身冰凉的俯卧在湿淋淋的床单上,像受伤的小动物般颤抖着蜷缩成一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萧煌看他pi股上还有昨夜留下的已经变得青紫的指痕,手指顺着痕迹按压揉捏,冷声道:“既然前面那个嘴不行了,就用后面这个吧。”说着重重拍了一下他的pi股,不满道:“自己扒开!被调教过了这都不知道!。”
花眠被打得重重抖了一下,轻轻呜咽一声,听话的蜷着双腿跪坐起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便散在背上,肩膀着支撑身体,两条手臂向后摸索到自己的pi股,一手捏着一边臀瓣向两边扒开,露出中间那个颜色干净、不安收缩着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