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煌看不下书,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就见那人站着发起呆来,他皱了皱眉,在书后面打量他。
床上都肏过几遭了,只知道这人长得勾人,这幺细细看来,其实跟浸yin欢场的妓子还是很不相同的。有些过分的瘦了,身形显得有些伶仃,但那背总是挺直的,凸起的蝴蝶骨将粗糙的衣衫微微撑起。穿的本是他看惯了的府里的下人的衣裳,那粗麻腰带勒在他腰上就要多绕半圈,上身的短打就堪堪垂到pi股,下面裤子不太合身,被pi股撑起一个挺翘的弧度,垂坠的晃荡的裤腿里什幺也看不出,但萧煌知道包裹在里面的是怎样的一双腿。
再细细看脸,眉长而淡,一双眼弯弯的,平白带着三分笑意,睫毛又长又密,但总是小心翼翼的垂着,叫人看不清情绪,又总是透着一点无奈的哀愁,冷不丁一对视,黑黢黢的眼珠子叫人有些不敢直视。大部分时候,他就是睁着这双浸着透亮的泪水的、又黑又大的瞳仁求他。叫人想把什幺都给他,又想把他完全打碎,碾在尘埃里,让他痛让他哭。
花眠却已回过神来,他早已感受到萧煌的视线,这是花眠再熟悉不过的视线,带着无数yin邪的记忆,他强迫自己不要发抖,不要回头。
“过来。”半晌,萧煌轻声道。
声音割破了寂静的空间,花眠像被这轻轻一声推了一把,惊醒一般的回头看着萧煌。萧煌把书合上,倚在椅背上,重复道:“过来。”
花眠只好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刚靠近书桌
十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