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捏着手腕拉过去,压着肩头被迫跪在萧煌腿间,面前便是萧煌高高撑起的裆部。他照例垂着眼睫,也不出声,等萧煌捏在后颈的手催促的压紧了一些,才伸手拨开萧煌的衣袍,解开亵裤把他硬挺的性器放出来,抿着唇把性器握在手里,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以前给人弄过没?”
花眠摇了摇头。
“先用舌头舔,舔湿了张嘴含进去,注意牙齿不要碰到。上次做的不是挺好,用器具调教过?”
花眠没有反应,他怔忪的捧着萧煌怒张的性器,想偏过头又不敢。萧煌不耐烦的捏开他的脸颊,道:“看能看出个花来,叫你舔!”
花眠的脸颊被捏的嘟起,蚌似的唇被撬开,只好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去舔那丑陋的孽根。萧煌见他小猫喝水似的,伸着粉嫩的一截舌头一下一下的舔,心里像被猫挠了,那几下不仅是隔靴搔痒,还火上浇油,让他只想粗暴的把人按在身下肆意鞭挞。他强压下心中乱窜的暴虐情绪,出声指教:“从头到尾的舔。”
花眠停了一下,他舔的满嘴腥咸,鼻息间全是萧煌胯下腥臊的气味,想说不要也不敢,只好强压下恶心的感觉,歪着头,听话的顺着Gui头舔过柱身。粗硬的孽根上青筋暴起,鲜活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贴在娇嫩的舌面上的触感格外吓人。花眠搭在萧煌腿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努力放空自己,恨不能灵魂出窍。
萧煌看他歪着脑袋用嫩红的舌头把他舔了个湿透,这个角度看去睫毛格外长,一直
十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