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山之计。但对方既选择将他调开而不是硬碰硬地较量,就说明对方人手并不多,这一点,乃是不幸中的万幸。而这些西府兵士因蛮横私斗将这群人捆起来,倒也因祸得福。
谢沂面颜陡沉,嘴上则道:“虽如此,你们也不该私自械斗,竟还动用私刑!”
这若是在前世,在他军中,必定以军法处置。
“是是是。应当先请示了您才做决定嘛。”那名旅贲嘻皮涎脸地笑道,“下次一定,一定。”语中却无多少敬意。
谢沂究竟非桓家人,不是他们正经主子,因而这些西府兵士或多或少有些轻视他。谢沂皱眉,甩鞭先在那旅贲身上抽了一鞭,“身为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以戍国守边为己任,无端调戏良家女子反被对方报复,便恼羞成怒,携私报复。你们的能耐,就在嘴上这点功夫么?”
那旅贲眉毛一拉,张嘴欲言,显然是个不服气的姿态。谢沂又抽了他一鞭迫他站端正了,冷道:“这几人是该收拾,却非因你几人私仇之故!汝等见了美色便浑然忘我,亏得是在马草里下手,没在尔等盏中下毒呢!”
那旅贲勃然变色,惊恐道:“谢使君,您这话从何说来啊?”
那女子闻言却脸色大变,自袖中抽出一柄匕首即朝谢沂刺来。被他擒住手腕,震落匕首,雪雪呼痛声尚未出口,即被扼住了咽喉。
几名西府军士俱是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他从何
第77章 第 77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