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这几人另有图谋。谢沂将那女子往那旅贲身上一扔,轻蔑一嗤:“雕虫小技。”
“你一双手白净如雪,脸上更是未经风霜,哪里是常年劳作的庶人该有的手和脸?”
“还有你爹?呵,一个纯粹的建康口音,一个却带了些会稽口音,这是怎么成了父女的?”
几名旅贲面面相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羞愧难当。女子与拴马桩上的众人俱是色变振恐,不想他心细如斯。谢沂目光审视地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冷道:“是萧纂派你们来的吧?”
“不,不是……”
女子面色当即苍白如死。
谢沂当然知晓不是,不过是萧纂还是萧妙所为,又有何分别?
“这几人乃是会稽王府的派来的刺客,把人给我捆好了!”
他冷冷丢下一句,既往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