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在府中也没少借病折腾妻子,一餐一食,俱是她亲力亲为,得享十足的温柔主动。
这一日晌午,换过药后,他微笑着唤她:“病中无趣,皎皎给郎君读诗罢。”
堂下的腊梅初绽了娇烂春色,黄澄澄的,清香沁人心脾。桓微折了一大捧,正跪在芙蓉镂百叶矮几前,把梅花插进青釉美人觚里。
釉色莹润,九秋风露、千峰翠色一般。映着她新发春笋的一双手,皎白若透明。闻言放了并刀银剪,从善如流地捧过一卷乐府诗集,坐于榻边,美目流盼:“郎君想听哪一首?”
“好像叫《有所思》,《铙歌十八曲》里的,什么天啊地的,我记得上回看到过,一时忘了。
桓微被他这流俗的“天啊地的”逗得不禁掩口,浅浅笑着纠正:“那不是《有所思》啊,是《上邪》。”
“是么?”
见他目露疑惑,桓微莞尔一笑,把古老的华章轻轻诵来:“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她诵至此处,心间灵犀一闪,恍然明白了过来,按下书不肯再念,薄怒轻嗔:“郎君肉不肉麻呀!”
说什么要她读《有所思》,其实是为引出这首《上邪》来,诱她向他表白。什么“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他可真不嫌腻歪!
她面上如有榴花初绽,三分嗔怒七分娇羞
第107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