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极了。谢沂笑:“你不是想我快些好起来么?你的心意,就胜过世间一切的岐黄丹药了。”
桓微却想起他上次拿她比药是个什么光景,脸儿慢慢红了,一双秋水妙目潋潋盈动,一时间,觉得脸上烫得难以抑制,用书把张红如烟霞的脸儿挡了。
谢沂含笑的声音从书册后传来:“劳你说句好听的话,就这么难啊?那夜在灯市上不是还说要郎君么?”
也是,都成婚许久了,不过表个情罢了,她也不是没说过,何必这么拉不下脸面。桓微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矫情镇物,把书下移了一些,支支吾吾问:“那郎君要听什么啊。”
谢沂微笑着看她已然娇红一片的小耳朵,话声亦柔下来:“我想听江陵桓娘子说,爱重我,思念我,想和我白头偕老,长长久久的不分离。”
这么肉麻……
桓微心里攒成结似的,一腔柔情百折千回。慢腾腾地把书放了,好容易鼓足勇气,对上他笑意灼然的眼睛,又觉炽热不堪承受,把书一番佯做个看书的样子,两只眼睛,盈盈转动着,轻声道:“郎君当作松柏,妾就是女萝菟丝。茑与女萝,施于松柏。菟丝水萍,所寄不移。行了吗?”
还是这般拐弯抹角又敷衍的借诗书表白,要让她像上次一样在他身下细汗涔涔满面娇红地黏黏糊糊说“皎皎也爱郎君”可谓是极难了。谢沂微笑不语,桓微却把书一放,已然想到另一件事上去了,又幽幽叹了
第107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