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守卫嗤笑一声:“哦,她呀,那你有什么好怕的?谁不知道,这个曲佩宁就是空顶着卫司所兵郎的名号而已,一个女人,把你吓成这样?”
“不,你不懂...她,她的气势确实摄人,不是我胆小...”
却根本没人听进去他的话。
许陈氏并不知道刚刚曲佩宁受了刁难,还以为巡车是例行公事。
一个小小守卫都敢看不起卫司所兵郎,这令阿徐一头怒火,面对许陈氏也不好多说什么,压抑着怒气眼神一瞟,见到角落里昏睡的苏姀才想起这么个人来,忙问曲佩宁:“大人,这人你问出了什么来吗?”
曲佩宁想了想,觉得之前和苏姀的三言两语不适合讲出来,若阿徐得知苏姀对她的看法,绝不会留苏姀性命,曲佩宁对苏姀很是赞赏,是以没有多言,只是吩咐赶车的罗大爷去皇宫前先去济堂医馆。
苏姀再醒时已不在马车里,而是在一间充满苦涩药味的房屋中,因为满屋子这股热腾的苦药味,她骨子里因寒气入体的酸涩感似乎也缓解了不少,
苏姀猛然坐起,眼前一片漆黑,吓得她连忙伸手去摸,摸到遮在眼睛上的粗布,又感觉到眼睛上有些舒适凉意,应该是敷了药,方才松了口气,听了听屋内动静,屋内空空,只有她一人披着那件裘衣躺在床上而已。
“有人吗?”苏姀试探出声问询,因为在雪地里躺太
第6章 第六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