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受了寒,声音喑哑不明。
屋内安静的再无人声。
苏姀一时心慌,她连恩人姓名都没问,日后何谈报恩?!苏姀情急之下,因着鞋子也看不到在哪里,只有只着袜子踩在地上,拽着身上披着的那件裘衣,摸索着出屋去了。出了屋,苏姀就觉到了寒冷,忙将裘衣披在身上,但眼蒙着看不见,动作不免缩手缩脚,只穿着袜子的脚沾了雪都冷冰冰的僵硬了,连院子也没走出去。
小药童端着药来,见苏姀站在院里摸索着行走,有些吃惊,又瞧见苏姀连鞋子也没穿,当即苦起脸:“姑娘你这是怎么着,不大病一场不甘心是吗?”
突然听见人声,将苏姀吓了一跳,不过是个小童的清朗声音令她稍稍安心,苏姀朝着声音方向问:“你...你是谁?”
“在下是医馆的药童,求求姑娘饶了小童,别再在院子里光脚站着了,免得自己把自己冻死了,别人还要埋怨医馆的大夫都是庸医,掌柜的也要怪我照顾不周了,”小童哲枋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咕个不停,看苏姀站在原地发懵,将端着的药碗暂时往院里石桌上一放,过去就伸出双手按在苏姀腰上伸手一推,直把苏姀推进了屋里去,苏姀被哲枋三言两句说的正觉得惭愧,猛然一双手按在她的腰上,将她吓得一声惊叫。
小童哲枋又是一个白眼。他年纪尚小,还不到顾忌男女授受不亲的年纪,这还是他努力抬起手臂才推得到苏姀的腰,不然只能推在苏姀的屁
第6章 第六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