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叫同學們來玩了。
我大學畢業了,陪了樂拉痛快的玩了個階段,不久我接到了入營令。
我要入營時,爹地媽媽倒沒有什麼,只是告訴我保重。
而樂拉則哭得成了淚人兒,我知道,我走了之後,連能陪她找尋片刻歡樂的人也沒有。
分手時她擁抱我嚎啕大哭,我勸她多保重自己,如果太悶了可以跑到外面去玩玩散散心,她點點頭,我們分了手。
我們被派到法國去服役,先到了世界聞名的巴黎。
到巴黎後,我們有一星期的假期。大家都像瘋了似的狂歡取樂。
只有我,因為掛念著樂拉,悶悶不樂的不肯出去狂歡。
因為她太愛我了,我也非常愛她,我倆自小從沒有吵過架,爹地媽咪都說我和樂拉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
自她的丈夫死了,她老是愁苦的那份樣兒,叫我怎麼不替她擔憂呢。
同班中和我最好的,要萛波瑞吉了。
他見我悶悶不樂的,不肯出去玩,就問我是為了什麼。我告訴了他,他則說:
「雷查,不是我說你,這是戰時呀!如果不尋點快樂,將來恐怕再也不會有機會快活了。」
我聽了他的話,覺得也很對。
第二天的夜晚,我們兩人就一起出去玩。到那裡去呢?這倒成了問題。
滿街都是美國的士兵,除了女人外,可以說,巴黎是美國人的巴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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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戰時情緣(2/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