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都被擠得滿滿的。叫囂的聲音叫人聽了心煩。真不知道應當到那裡去才好。
街上又冷得很,幸虧我與波瑞吉每人都帶了瓶威士忌在懷中。
本來我不是酒徒的,這時候也只有喝點酒來禦寒了。
我與波瑞吉無目的地走著,他以視途的老馬自居,我也只有跟了他走。
不知道到了什麼條街上,行人很少燈光暗淡,迎面來了兩個女郎,都用圍巾蒙了頭臉,只有兩隻閃閃發光的眼睛露在外面,手裡抱了東西。
波瑞吉伸出縮在翻了領子的頸子,輕狂的朝她們吹了聲囗哨。
「哈囉!」其中的一個女郎用銀鉿般兒似的聲音向我們打招呼。
波瑞吉大喜若狂,走上去跟她們聊天說:
「天氣好冷唷!小姐!妳們的家在那裡?我們進去取個暖可好?」
「歡迎美國朋友到我們的家裡玩。」她又說。
波瑞吉聽了更是高興,就搶過她手裡的東西來,替她拿著,跟了她就走。
我說:
「波瑞吉,這樣太冒昧了吧?」
他則說:
「你真是傻瓜,巴黎就是這個樣兒。﹂並示意我去接另一位女郎的東西。
他既是視途的老馬,我只有聽他的,接過另一女郎的東西。替她拿著,跟在後面走,好在沒有多遠就到了。
出來應門的是一個中年婦人,她們叫她媽咪,並且將我倆替她們拿的東西,交給她們的媽咪說
348戰時情緣(3/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