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但是西门庆低估了“通过肉欲的迷宫达到神秘精神领域”的男人为女人顶缸时的意志力:打死也不说。
敲山震虎的冲击波,让潘金莲“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更像掉在冰窟窿里,从里往外凉。没过一会,那个“打老婆的班头”进她屋里了,她战战兢兢地想要服侍他,被西门庆兜脸一个耳刮子,把她打得跌倒在地。他吩咐春梅把前后角门顶住,不要放人进来,又拿把椅子,坐在院子的花架儿底下,拿出一根马鞭子,喝令:“,脱了衣裳跪下。”潘金莲自知理亏,不敢不跪,脱了个精光,跪在地下,一声不敢吱。西门庆便骂她贼,告诉她不要假装糊涂,琴童那个奴才已经和盘托出了,让她从实招来,一共偷了几次。妇人连哭带嚎地说:“天啊!这可真是冤枉透顶啊(最善于表演的人,最精于撒谎。)!你不在家的这半个月(半个月都挺不了,确实是够亢奋的。她的生命力该有多么旺盛啊!),我白天只和孟玉楼一块儿做针线活,到了晚上早早就关门睡觉了(睡得是挺早,不过把琴童也关屋里了。)。没什么大事,我晚上根本不敢出去,你要不信可问春梅,如果我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她还能不知道?”她接着喊春梅过来,要她作证。
西门庆骂她贼,有线人举报她偷偷给了琴童几根簪子,如何不认?潘金莲道:“真是天大的冤枉啊!不知道是哪个不得好死的嚼舌根子,她见你总上我屋来,心里气不过,这才用无中生有的事儿压制我,挑拨我们的关系。你给我的簪子,
第十二回(上) 潘金莲私仆受辱(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