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数儿,一五一十,都在这儿,你查不是?她们借用这个不成材的奴才,编派我一篇是非。”西门庆说簪子的事儿要说没有,就揭过去了,但是在小厮身上搜到了你的香囊,这该如何解释。说着说着这个“降妇女的领袖”,照着她的身上就打一鞭子,她疼痛难忍,眼中噙泪,一连声地叫道:“好爹爹,你饶了奴吧!要说这个香囊葫芦,我也一直再找。那天我和孟玉楼(正常都是叫孟三儿或孟三姐,为了让读者清楚,就直用其名,不是笔者乱弄。以后还有很多这样的情况,不一一细说。)去花园,路过木香棚,因为系葫芦的带儿松了,就被括掉了。事后我翻遍了花园也没找到,谁知被这个奴才捡走了。确实不是我给他的。”
最后这句话,和琴童的口供吻合了,所以西门庆才没有深究下去。西门庆看妇人脱得赤条条的,花朵儿般身子,娇啼嫩语,婉转动人,怒气就要往爪哇国飞了。他又把春梅叫过来,搂她在怀,问她道:“这个和小厮到底勾搭没有?你说饶了她,我就饶了她。”春梅坐在西门庆怀里撒娇卖痴,说道:“我和娘整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最知底细,娘和那种不长进的小厮能有什么事?这都是有人看不惯我们娘们儿得宠,挑拨离间。爹,您也要有个主张。硬把脏盆子扣在我们头上,传到外面去好听?”几句话说得西门庆没了言语,丢了马鞭子,让妇人穿上衣服起来。过了一会儿,秋菊把酒菜端了上来,妇人满斟一杯酒,双手递上去,再次跪下赔罪。西门庆道:“我今天饶了你。以后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第十二回(上) 潘金莲私仆受辱(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