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在家,你就早些关门闭户,不要胡思乱想,如果我再听到什么风声,定不饶你。”潘金莲痛心疾首,深刻检讨,保证下不为例,又给西门庆磕了四个头,这才坐下,陪着喝酒吃饭。
潘金莲平时被骄纵惯了,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争风吃醋,狐假虎威,时间一长,以为她这只狐狸是老虎的化身,现在才知道自己还是那只花狐狸而已,一旦老虎翻脸无情,自己难免在其淫威之下哀转悲鸣。想她辱骂武大郎时,何其嚣张?想她毒打武迎儿时,何其猖狂?想她勾引西门庆时,何其?想她激打孙雪娥时,何其狂妄?想她自认获得胜利时,何其得意?如今斗转星移,同样的惩罚和羞辱降临自己头上,何其狼狈?何其可怜?何其屈辱啊?
作者又引用这样一句诗:为人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这句话放在封建社会有合理性,在今天不十分合适。不管男人女人都有自己的无奈,除了先天命运造成一时的困境,苦与乐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不分男女。
西门庆正在金莲房中喝酒,忽然小厮过来叫门,说:“吴大舅(吴月娘的大哥)、吴二舅、傅伙计(药店主管)、女儿(西门大姐)、女婿(陈敬济)和众位亲戚送礼来祝寿了。”他就撇开金莲,来到前边招待宾客。他的“铁哥们儿”,曾经用一个挖耳勺和破烂汗巾之类的稀世珍宝招待他一顿“丰盛”酒席的应伯爵、谢希大众人,也有礼物送来。他的“相好儿”,曾经和他“难分难舍”的李桂姐也派保儿送来了人情。西门庆在前边收着礼物,并且忙
第十二回(上) 潘金莲私仆受辱(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