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姐听完之后,离开酒席,走入房中,倒在床上,脸庞朝里,假装昏睡。西门庆一看桂姐着恼,当着众人扯烂书信,又踢了玳安两脚。西门庆亲自到了房里,把桂姐抱了下来,当着她的面对玳安说:“快点滚回去,家中那个叫你来的是不是?等我回去,把你们都打个臭死。”玳安只好含着眼泪回去。
西门庆又解释说,这封书信是他第五房小妾送来的,是要请他回家谈事,没有别的意思。祝实念在旁边对着李桂姐打趣,让她别放他走,说这个潘六儿是西门庆刚刚在别的妓院联系的一个相好(这样说倒也合适。),长得一表人物。西门庆连气带笑,赶着他打,说李桂姐这面刚刚纠缠一顿,他又胡言乱语,唯恐天下不乱。李桂姐说:“既然家里有人拘管,就不该来梳笼我,在家守着妻妾就是了。我们才相伴多久,就要分开了(主要是本姐姐钱还没赚够,哪能便宜了你这个小王八羔子。)。”应伯爵插口道:“说得有理。依我说,大官人也不用回家,桂姐也不用生气。今天的事就哪说哪了了,揭过去它,谁要是再提,就罚二两银子,买酒咱们大伙喝(这个兔崽子最奸,不管谁被罚,他们这些吃大户的都是渔翁得利者。),。”于是西门庆把李桂姐搂在怀里赔笑,你一口我一口地喝酒,重归于好(本来也没什么事,不过桂姐只有这样闹一下,才显得“真心实意”,银子才拿得心安理得。卖弄风情是她的工作内容之一。)。
因为一封书信,引起小小的波澜,如今风平浪静了,一帮人就重新开始男人来妓院的主要工
第十二回(上) 潘金莲私仆受辱(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