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妇人赶忙(这个动词是一个关键点,这极有可能是对金钱和好差事的迎合。)递舌头在他口里,两个咂做一处。
如此谈判确实爽快,双方开出的谈判筹码都可对方的心,生意的成功是水到渠成的。谈完丈夫的生意,惠莲又开始提自己的生意,她说:“爹,你答应给我鬏髻,怎么还不替我编?现在不戴什么时候戴?只叫我成天戴这头发壳子儿?”西门庆道:“小意思,明天我拿八两银子去银匠那里给你打,但是如果大娘问你,你该如何回话?”妇人说:“小意思,我自然有话回复她,我就说是从姨娘家借来戴戴的,怕什么?”当下二人密谈完毕,各自回屋了。
第二天,西门庆把来旺儿叫来说:“你收拾行李,明天动身,到东京蔡太师那里走人情(本来以前这样的事儿,都是来保在做,即便来旺儿两口子这次没什么事,也要又得罪一个人,不敢担保以后没有是非。生活啊,太难了,没有想得那么容易。)。回来,我再打发你去杭州做买卖。”这来旺心中大喜(可见他就是酒后胡言乱语而已,咬人的狗不叫,他叫出来也就是发泄一下,毕竟美差和金钱更让人心情舒畅。只不过潘金莲不会饶他了。),应诺下来,回房收拾行李。哪知道来兴儿打听得知,又来向金莲报告。金莲又从陈敬济嘴里打听到确实是派来旺儿去东京,于是一直找到西门庆,就问:“明天派谁去东京?”西门庆说:“来旺儿和吴主管二人同去,因为有盐商王四峰办事儿用的一千两银子(对方开价两千两,他只拿一千两银子去东京,净赚一千
后记之七 汉军已略地,四面楚歌声(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