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这回知道他怎么赚钱了吧。),因此多派两个人去。”妇人道:“随便你。我说的话你不听,只信那奴才淫妇的一面之词,无论怎样,她还是护着自己的汉子。那奴才放出这样的言论,不仅仅是这一次(上次孙雪娥攻击潘金莲时就提过毒杀武大一事,也应该是来旺儿透露的。),他豁出去自己的老婆,宁可丢给你,想要拐跑你这银子那是稳稳当当的,再到哪里不能过舒服日子?这银子在你手里没了,不怕你不赔给人家,到时你恐怕要两手空空了。我说这些是为你好,听不听随你。他老婆还是向着他,人家是正头夫妻。如果你真想要这个老婆,把他放在家里不好,打发出去做买卖也不好。你留在家里,需要时刻防范他;你打发到外边做买卖,你理亏在先,他即便有什么不对,你也不好说他。你如果要这奴才老婆,不如先把他打发得离门离户。常言道:剪草不除根,萌芽依旧生;剪草若除根,萌芽再不生。那样的话,你就不担心有人算计你,老婆也死心塌地了。”一席话说得西门庆如醉方醒。
就这样,几经周折,矛盾的双方彻底开始对决了。
结局必定是你死我活。
这件事究竟该如何收场?整个“宋惠莲事件”究竟能让我们吸取什么?在这起事件中,究竟有多少对儿矛盾呢?又有多少无法用道德大棒或者一刀切的方式来理解的辩证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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