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孤狼,躺在里屋的土炕上,双手垫着头,目光冷冷地射在房梁上,心中有一股怒火在燃烧,似乎要把这房子烧掉,他恨小龙,恨小龙瞅他顶撞他;他恨婶子,恨婶子袒护自己的儿子而斥责他。
马正波走过来,说:“骏儿,你起来。”
孤狼气呼呼地坐起来,冰冷的脸转向一旁,不去看叔叔。
马正波说:“骏儿,你也不小了,也该懂点事儿!”
这回孤狼来兴致了,高声叫道:“是谁不懂事了!他来瞅我,还跟我顶嘴!”
马正波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开导着:“小龙怎么说那是你弟弟,你是哥哥!现在把他的牙齿生生打掉,不觉得太狠了吗?”
“狠!”孤狼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没让我得手,不然,我叫他一颗也不剩!”
马正波的眼泪滚滚下落,过了好一会儿,他颤抖着说:“骏儿,不是叔叔不留你,你娘留下的三间草房搁了好几年,也该有个住人了,你已经长大,就回去吧!”
孤狼二话没说,跳下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马正波趴在孤狼躺过的地方号啕大哭。
孤狼临出门时,恶狠狠地瞪了小龙一眼,头也不回,甩开大步走了。
就这样,不到十五岁的孤狼,就回到自己的家——老娘留给他的三间破草房,过起了独居生活。
因为侄儿,马正波曾到哥哥的坟上哭了好多次,向死去的哥哥述说心中的苦楚,他告诉哥哥,侄儿
九、一介狂徒无拘束,缠东缠西缠乡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