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还在匈牙利呢。理论上讲我正处在休眠状态。」
「是吗?那等你的生物钟什么时候到了北京再找我。就嘴好使。」
说完走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操!白洁吃得惯美国热狗吗?」
我大声地对着紧闭的房门喊。
冬天的夜晚寒冷凄凉,虽然街面两旁的高层建筑和店铺亮着闪烁不停的霓虹灯,但路面却没有多少行人来往。走在路上的也是把头使劲往领子里塞,分不出五官轮廓,匆匆与别人擦肩而过。从下了飞机到现在我还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加上刚刚打了一炮,感觉身体已经空了,两腿无力。于是哆哆嗦嗦地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点了所有在国外的时候朝思暮想的家乡菜狼吞虎咽地往嗓子眼里倒。
旁边桌子上两个小姑娘一边笑一边往我这边瞧,又指指桌上的空盘子。我打着饱嗝冲她们色迷迷地抛媚眼,她们立刻收住笑容白了我一眼,「德性。」
扭过头就不再理我。
「饱暖思淫欲,这话真不假。」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留着整齐的板寸头,倚在柜台边看着我说。
「老板,来壶茶,要最好的。」
我大声叫他。
很快他拿着一壶茶和一个茶杯放到我面前,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虚了吧?就是虚。」
他递过一支烟。
「不虚,都荷枪实弹的。」
我呷了一
第九章(5/12)